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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3 乐极生悲--克莱蒙费朗悲惨之旅 我真是觉得自己吃错药了想不开啊...想不开想不开!!!
考试前一天在家里搞SOIREE!
考完试又去同学家里SOIREE!
天天SOIREE夜夜笙歌,白天还死撑去WORKSHOP!!
然后又很想不开地答应了周末去青蛙家滑雪还有去克莱蒙的电影节...
结果去了青蛙家什么都没有做,狂吐两天两夜,在床上动弹不得。天啊,我是专门去别人家生病的吗...
真是去克莱蒙费朗“运橘”的....
幸好青蛙父母非常好,另外还有仗义的亲爱的田同学在身边照顾,有米汤喝...不然我现在还下不了床...法国药见效巨慢。
我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了~~
October 04 iSANS TITRE 最近发生既事情证明,
E个世界上
没有最衰,
只有更衰。
所以唔好甘DOWN(TO 某人)
你绝对唔系行衰运行到脚趾尾果个,
一切都会好起来既~
步某N后尘,
我既秋天综合症
来啦。
我挂住广州秋天既味道。
我想食味然香既牛碗面,
思念木头被燃烧既味道。
如果有机会,
一定要好好再行一次果条
充满无限回忆既应元小路。
开学了,
今晚小放纵一下。
PS
最近觉得语言有障碍,
讲广州话夹普通话,
讲普通话夹法文补,
讲法文既时侯夹英文...
去一次西班牙,
就变成大脑细啦~
所以最近流行语系:XXX是老婵~
June 18 6.18 我下个星期要回中国去了,知会各位一下.
联系方式没有变,有事可以找我.
JE VAIS RENTRER EN CHINE LA SEMAINE PROCHAINE,
BONNES VACANCES A TOUS,
A LA RENTREE.
SI VOUS VOULEZ ,
DONNEZ MOI VOS ADRESSES DE DOMICILE PAR EMAIL,
JE VOUS ENVERRAI LES CARTES POSTALES. April 18 支持巴黎大游行 大游行在4月19号 12点 REPUBLIQUE 开始.
希望能够顺利进行,去的朋友记得注意安全.
有时候不能欺人太甚,你们会的,我们也很懂.法国人何必添着美国的屁股走?得罪中国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处.有些无知的人纯粹从众,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观点,一群高卢鸡,只会用性器官去想问题,跟他们的侏儒总统一样.看看他们总统派遣直升飞机去哥伦比亚那件事情就知道他们的智商有多高.
他们身上那么多毛也是因为没有完全进化吧.
历史是统治者纂写的篇章,要客观地看待那是很困难的.我在中国生活也19年了,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有我的至亲和朋友,即使那里是全世界最糟糕的地方,我也会深爱着她.如果我要生活在国外,那么中国将会是我要用一生去思念的地方.
哪个国家没有缺点?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乌托邦.人权?倡议人权的国家自己都没有人权,说别人不感觉羞耻吗?美国捕捉本拉丹已经10年了,对伊拉克发动战争也有5年之久.本拉丹连根毛都看不见,萨达母死了难道伊拉克就充满人权吗?看看美国给这些国家留下的是什么?!贫瘠的土地,流利失所的人们,失去双亲的孩子,人权,很好笑的人权.
法国很有人权吗?有人敢说歧视在法国不存在?!光是看看他们1955年到1957年对阿尔及利亚的战争,看看那部叫<INDIGENE>的片子,就知道他们是怎样的嘴脸.
政治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游戏,多方掺杂在一起,为利益勾心斗角.我不参与不代表我不关注,别人欺负到头上了,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
巴黎游行我是不去了,火车票太贵订不到,但能够去的一定要拼足劲喊大声一点<VIVE LA CHINE >!
March 17 人权=CON! 拜托法国的猪们不要再拿西藏和人权来生事了,
成天说什么中国没有人权如何如何,真他妈烦死!你法国人就很有人权吗?妈的一群未进化的猪罗纪!
中国人在巴黎遇害了,却没有被报道,尸体在地上躺了3个小时,都没有人理,西藏暴动你妈的就那么八卦去胡说八道一通!
真叫人郁闷!
如果你们真觉得中国对西藏没有人权,你妈妈的就去研究一下藏文再来放狗屁吧!
真叫人火,中国再不好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不要再吵了!
顶多就来一次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起死!靠!
"妖魔化的"西藏问题-旅美自由撰稿人徐明旭驳斥“舆论偏见”
安琪 徐明旭先生是近年来在关于西藏问题的国际舆论中,以"反潮流"式的"不同声音"而引起瞩目和争议的。 徐明旭一九四七年生于上海,他的整个中、青年时代,是在中国特殊政治运动的颠沛中度过的。他自幼好学,博闻强记,一九六四年考上华中工学院(现华中理工大学),文革初因"成分不好"(徐父曾在国民党政府当过两年文职小吏,"解放后"被中共迫害致死)被"红五类"打成"黑五类"、"狗崽子"。当时邓拓是全国的"反革命大杂家",徐因学习好、爱读书,被指斥为"反革命小杂家"、"反动学习权威"而受尽侮辱。一九七零年"一打三反"时,徐以恶毒攻击毛泽东、林彪、江青的罪名被"工宣队"打成"现行反革命份子",经过上百次的批斗后,被发配到贵州一偏僻山沟的农具厂打铁。一九七一年又以"五一六份子"的罪名下狱。 徐明旭一九七八年考上杭州大学中文系研究生,攻读现代文学,实现了他从小向往的诗景风流的文人生活,成为文革后第一届研究生。 一九七九年,他以中篇小说〔调动〕一举成名,但在次年的反自由化运动中遭到猛烈批判,与〔在社会的档案里〕、〔假如我是真的〕、〔女贼〕、〔飞天〕等一起被列为全国五大毒草。〔调动〕也因而被译成法文、日文等多种文字流传海外。 一九八一年徐明旭研究生毕业后,被变相发配到西藏。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一篇小说而被流放到西藏去的作家。 徐明旭在西藏文学编辑部受到严控使用。四年西藏的生活体验,为他日后研究西藏问题提供了最直接、最具体的信息来源。一九八六年,他因身体原因调到上海外语学院对外汉语系教书,但由于西藏的高原病后遗症,肺活量减少,讲话十分困难,一年后调到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工作。 徐明旭一九九零年到美国探亲定居,初时有关西藏的写作包括描写西藏自然风光、风土人情的散文、小说等。随着与中国的联系中断,创作源也渐趋枯竭,搞中国文学评论和研究几乎不可能。于是,他对政治评论产生了兴趣。 徐明旭所涉猎的西藏问题,是一个敏感的政治问题。他坦承选择西藏问题,是因为他是海外的中国人中少数几个曾经在西藏生活工作过的。他说:"我看到关于西藏问题的谎言实在太多,铺天盖地。正 因为这样,我有责任把西藏的真相告诉中国和世界"。 徐明旭指责"谎言",显然是有悖于国际主流舆论的,很难为舆论所接受。他讲的"真相",也常常会遭到反诘。但是,他饱经沧桑的生活经历,他被流放西藏的背景和他义无反顾的精神,不能不引起人们对他所持观点的思考和重视。在海外新闻自由的空间里,这种不同观点的碰撞,希望能够褪去政治功利与虚荣,给人们以"真实性思考"的自由。
讲真相遭误解 安琪:请问,你研究西藏问题的基本出发点是什么? 徐明旭:到美国后我看了一些中英文报刊,其中关于西藏问题的文章不少,但是许多文章都是编造的,说中共在西藏犯了多少暴行,西藏人民坚决要独立,西藏自古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是中共侵略了西藏等等。这样我就忍不住要写文章来说明西藏的事实真相。 安琪:在每一次有关西藏问题的讨论会上,你发言时都要首先声明自己在西藏工作过,是被中共迫害去的。这是不是说明你对听众是否听得进你的发言有顾虑? 徐明旭:就象我有一次在德国发言时一样,有人说我在放毒,说我是共产党的走狗。这里我首先要声明,我不是共产党的代表,也不是共产党的辩护士,我是被共产党迫害去西藏的。我既不亲共产党,也不亲达赖喇嘛,我只尊重事实。我在西藏看到的事实是什么样的,我就讲是什么样的。这是很容易被人误解的事情。 安琪:既然你是到了海外以后才开始研究西藏问题,那么你参考的数据、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徐明旭:有的是我原来就知道的,有的是我到了海外才搜集的。我在海外看到了一些美国的藏学家的著作,他们里有两个人,一个叫戈尔斯坦(Goldstein),是凯西保留地大学教授,他精通藏文,著有〔西藏现代史〕。他的观点非常客观公正,跟我所说的观点相似。还有一个叫做格芮弗德(Grunfeld),他是纽约州立大学的教授,他关于西藏问题的观点跟我也非常接近。在〔现代西藏的诞生〕中他直言不讳地说:一九五九年达赖喇嘛的起义,是农奴主发动的叛乱。他在书里列举了大量的事实,证明达赖喇嘛的很多宣传都是谎言。他说,一九五九年所谓的西藏起义,已经过去了二十八年,时间可以证明,当时中共关于这一事件所列举的事实和发表的宣传,是真实的,达赖喇嘛的宣传是谎言。这话我都不敢说,他就敢说。 我有很多证据都是从这两个美国藏学家的著作中引来的,而他们或者是从达赖喇嘛的著作里引来的,或者是根据对流亡藏人的采访,或者是根据联合国的文件,特别是根据他们自己在西藏的实地调查。
国际舆论都是达赖喇嘛的翻版 安琪:你说在海外中文报刊上,关于西藏问题的观点几乎是一边倒,那么你了解到的国际舆论是怎样的? 徐明旭:国际舆论绝大多数的宣传是从达赖喇嘛那儿翻版过去的。国际上写西藏问题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没去过西藏,去过的也是走马观花看一下。而我上面说的那两个人,他们是学者,是懂藏文的,他们先读到大量的藏文资料,然后到西藏和印度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所在地去,实地采访了达赖喇嘛当年的政府官员和当年叛乱的参加者,以及上一代逃出来的在西藏生活过很长时间的难民,还采访了达赖喇嘛本人,查阅了西藏政府的档案,他们才做出了上述结论。戈尔斯坦的〔西藏现代史〕是国际公认的最权威的西藏史,他的副标题是"喇嘛王国的灭亡",关于灭亡的原因,他的结论不是说是因为中共的侵略,而是西藏政教合一的社会制度太腐朽,它严重地阻碍社会的发展。这是非常客观的。 安琪:他们的研究为人们所广泛接受或了解吗? 徐明旭:美国的藏学界都知道。你所看到的西方报刊上关于西藏问题的宣传,大部分不是精通藏文的藏学家写的,而是搞政治的新闻记者写的。他们是从达赖喇嘛的宣传机构道听途说来的。海外民运人士绝大多数都没去过西藏,他们关于西藏问题的文章很多也是从达赖喇嘛那里批发过来的。例如曹长青从来没去过西藏,他写文章说中共杀了一百多万藏人。在〔北京之春〕一九九五年第三期里,我写过一篇文章反驳曹长青,小标题是"中共真的杀了一百二十万藏民吗?",我根据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档案记载的中共进藏前夕的西藏人口统计,和达赖喇嘛所承认的现在的西藏人口加以比较,证明西藏人口在共产党统治时期和汉族人口同步增长。如果象达赖喇嘛说的杀了一百二十万藏民,就算其中只有三分之一、四十万是在西藏自治区杀的,根据达赖喇嘛的统计现在西藏自治区有二百万藏人,原来有一百万,杀掉四十万,逃掉十万,只剩下五十万,五十万人变成二百万,那就不是翻一番了,而是翻了三番。也就是说,在共产党统治下,西藏自治区的藏族人口增长了三倍,这是世界人口史上的奇迹!是无法用生理医学来解释的。对这个奇迹只有两种解释,要不就是中共杀掉了西藏自治区的一半藏人,给剩下的一半藏人以极其优厚的生活待遇和医疗条件,从而使他们能以三倍于汉人的速度同期增长。要不就是中共根本没杀那么多人。这两种可能读者自己会根据常识去判断。 我用的人口统计数据,都是达赖喇嘛自己公布的,不是共产党公布的。
揭穿所有的谎言 安琪:请问你的这些你认为谈西藏真实的作品,在海外引起了什么反响? 徐明旭:一般来说,中国人不管是民运人士或非民运人士,大部分是赞同我的观点的,因为他们看到我说的事实都是非常客观的, 藏人当然几乎全部反对我。美国人和西方的大部分人是反对我的,也有少数,为我所讲的事实所折服,比如我去年在德国汉藏对话会上讲的时候,就有一个德国人站了起来,认为我讲的对,他也认为西藏独立既无法理根据,也不现实。今年在伦敦汉藏对话会上,有个老一辈的流亡藏人,是当年青海玉树寺的活佛,他也赞同我的观点,认为藏独不现实。 安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反对你? 徐明旭:他们所受的西方媒体从达赖喇嘛那里批发来的宣传根深蒂固,这种宣传铺天盖地,象我这样说明事实真相的文章凤毛麟角,而且发表的地方非常有限。 安琪:在海外民运刊物上,你的文章会受到拒绝吗? 徐明旭:如果我不是以商榷和争鸣的名义投稿,一般是不会发表的。所以我巴不得有人写文章骂我,有人骂我,我就有了发表的机会,如果没有人骂我,我就没有发表的机会。我写了很多很多关于西藏的文章,都发不出来。我向美国基金会申请研究西藏问题的基金,人家一看我的经历,非常感兴趣,再一看我已经发表文章的观点,反对西藏独立的,马上取消,谈都不谈。如果你是支持西藏独立的,哪怕你文章都写不通,他都会给你钱。 安琪:对这种情况你有什么感想? 徐明旭:这是种偏见,没办法。这种偏见主要是出于对共产党的仇恨,很多人都受毛泽东逻辑的影响: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敌人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敌人,敌人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朋友。但是事实上,并不是那么简单。比如说,台湾的国民党是反共的,但是台湾国民党坚持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他并不支持西藏独立,共产党并没有把他的敌人当成自己的朋友。 安琪:为什么会有人说你是在帮共产党说话? 徐明旭:刚好相反。我在文章里,一方面揭穿流亡藏人的谎言,另一方面我也揭露了共产党在西藏的罪恶,批判了共产党的政策。例如,我在很多文章里都指出,现在西藏受到中共重用的藏干,其中有很多是流氓地痞。现在的中共中央委员,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主任热地,是共产党培养的头号藏族干部,就是个大流氓。他利用手里的职权,强奸了一个汉族姑娘,关于这件事我写了三篇文章,我还列举了十来个中共培养的藏族高级干部的丑行,如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政府副主席,厅局长等。我在西藏的朋友写信告诉我,中共当局极为冒火。这些人都是共产党培养的头号藏族干部,是给共产党装点门面的。每年党代会、人代会他们就以藏人的身份出来,谴责达赖喇嘛。 安琪:作为个人来讲,你追求的是什么? 徐明旭:我追求的是忠于事实。我当年写小说,暴露共产党的黑暗,最后被全国报刊批判围剿,发配到西藏,就因为我敢说真话,我这个人天生有这个毛病,无论我说了真话以后对我本人会带来什么,我都一定要说,说出来才痛快。即使要砍头我也要说出来。
毛泽东不懂藏人文化心理 安琪:你认为西藏的根本问题是什么? 徐明旭:这个问题很复杂。概括地讲,毛泽东在西藏犯了左倾冒险主义和左倾盲动主义错误。他要废除农奴制,念念不忘用阶级斗争和无神论去改造西藏社会,这种农奴制从历史上来说是反动的。如今达赖喇嘛也承认西藏以前是类似欧洲中世纪的封建制,欧洲中世纪的封建制是法国大革命的对象。达赖喇嘛早就说过,将来西藏独立以后他绝对不会恢复旧制度。毛泽东要废除这个制度,但他操之过急,而且使用的手段太残暴。台湾搞土改是和平土改,政府出钱把土地买来,并不动员农民去斗地主。毛泽东在西藏采取残酷的办法废除农奴制,同时,他又忽视了西藏的宗教问题。藏人的民族文化心理结构与汉人完全不一样,我曾写文章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心",有人解释说跟我不是一条心,这不对。不是这个意义上的心,是民族文化心理结构。汉人是实用理性文化,不关心死后,只关心现世的荣华富贵,佛教是一种要求人们清心寡欲、超度来世的宗教,中国的老百姓到庙里磕头烧香不是为了超度来世,而是要求菩萨保佑现世发财,现世生儿子,现世作官、交好运。藏人是重来世,至少把来世看的和现世一样重要。汉族呢,只重现世,汉农的传统理想是"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毛泽东把地主的土地一分给农民,农民马上就拥护他了,因为毛泽东给了他们现世的物质幸福。 毛泽东用同样的办法来对付西藏,打倒农奴主,把土地分给农奴,希望藏民老百姓无条件支持他,跟着他去反对农奴阶级的总代表达赖喇嘛。但是毛泽东忘记了,达赖喇嘛是藏人心中观音菩萨的转世,他把握着藏人进入天堂之门的钥匙。只有经过达赖喇嘛的超度,才能进入天堂。藏人获得现世的物质财富,也同样欢喜若狂,感恩戴德,但毛同时又赶走了达赖喇嘛,捣毁了寺庙,因为寺庙本身就有大片土地,寺庙的大头头就是大农奴主,达赖就以保教的名义煽动那些农奴反对中共。 毛泽东从汉人的实用理性出发,完全忽视了藏人的宗教需求,使藏人得到物质幸福的同时,失去了来世进入天堂的机会。这样他们的世界观就发生了分裂,他们在物质上要感恩毛泽东,但是他们在精神生活方面依然要崇拜达赖喇嘛,无论毛泽东怎样教育说,达赖喇嘛是一切农奴主的总后台,是剥削和压迫你们的农奴主的总后台,藏民都是听不进去的。毛泽东以为,把达赖喇嘛说成象蒋介石一样的坏人,农奴就恨达赖喇嘛了,但蒋介石并不是精神领袖,并不掌握汉人进入天堂的钥匙,汉人也不关心来世。所以毛泽东不懂文化心理学。这是毛泽东所犯的最大的错误,这也是共产党至今在西藏问题上搞不好的重要原因。
喇嘛、尼姑丧失政治特权 安琪:邓小平时代与毛泽东时代有什么不同吗? 徐明旭:邓小平当政后,把毛泽东的政策翻了个个。他给藏人大量的钱,派汉人去西藏建设现代化设施,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允许宗教自由,国家出钱修寺庙,出钱养大批的喇嘛、尼姑,给了他们大量的好处。这些政策是通过胡耀邦执行的,所以藏人都说胡耀邦是共产党里唯一的好人。胡耀邦八零年五月去西藏视察,我是八二年到西藏的,亲眼看见了邓小平的政策,我把邓小平的政策称之为福利政策。邓小平企图用经济上的好处来换取藏人放弃独立,但他同样忘记了藏人的精神需要,对来世的需要,他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以前清朝皇帝懂得这一点,他在西藏制造一个神话,说清朝皇帝也是西天大菩萨--文殊菩萨的化身,达赖是观音菩萨的化身,这样藏人就信以为真了,就接受清朝的统治。 同样,英国殖民主义者和俄国沙皇殖民主义者,当年去诱骗达赖喇嘛投靠他们时,英国代表就说英国女王才是西方大菩萨的化身,俄国代表说沙皇才是西方大菩萨的化身,他们都懂得在宗教上打动藏人,他们知道物质不能代替精神。共产党受自身意识形态的限制,他不可以告诉藏人说:中国共产党总书记就是西方大菩萨的化身,而藏人如果没有一个来世的寄托,他们就不会听你的。所以无论给他们多少钱,都不能使他们放弃对达赖喇嘛的崇拜。用一个藏族老人的话来说:"共产党的政策管现世幸福,达赖喇嘛管来世幸福"。换句话说,他们在物质上认同共产党,在精神上认同达赖喇嘛。 安琪:所谓物质幸福,主要是什么? 徐明旭:例如,西藏的土地全部分给了农牧民,国家不收一分钱的税,反过来给他们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汉人的血汗,通过中央财政拨款与薪水、津贴、福利、住宅给了藏人。西藏是个自然生存条件极其严酷的地方,没有现代工业,现在拉萨市民的生活与北京市民不相上下。中国政府现在每年给西藏十五亿人民币来养他们,拉萨市民的人均住房十五平方米,是全国市民中最高的,北京老百姓有人均十五平方米的住宅吗?根本没有,上海只有三平方米。 安琪:为什么西藏游行示威不断发生? 徐明旭:西藏的游行示威,都是喇嘛、尼姑带的头。喇嘛、尼姑实际上也是共产党养着的,但他们的宗教观念使他们看到不信神、不信宗教的汉人就特别恨,就象义和团看到洋人就恨一样。 另外,在达赖喇嘛时代,政教合一,喇嘛有很多政治上的特权,中共虽然给喇嘛恢复了政策,将大量当年红卫兵捣毁的寺庙修复得金碧辉煌,宗教事务管理局给那些喇嘛发工资,还定了级别,有科级喇嘛、处级喇嘛、厅局级喇嘛、省级喇嘛等,他们都成了头面人物,出门有车,还有房子、小别墅什么的,但是共产党不可能把政教合一制度下喇嘛的政治特权还给他们,所以他们就带头闹。崇拜达赖喇嘛的藏人,一看到喇嘛号召西藏独立,他们就跟上去了。
藏人仇恨汉藏官倒 安琪:共产党培养的藏族干部的立场是怎样的? 徐明旭:一些藏族高级干部,他们本来是共产党培养的翻身农奴,达赖喇嘛是他们的死对头,达赖喇嘛如果掌了权,他们就要受到追究和报复,即便不受追究和报复,也会失去共产党给他们的特权,他们现在高级轿车进进出出,有小洋房,贪污的钱成千上万,整夜纵情声色,内地的共产党干部有多腐败,西藏的干部就有多腐败,甚至更严重,因为西藏天高皇帝远,尤其藏族干部,象热地,就竟敢利用职权强奸汉族姑娘。 安琪:藏人对这些人怎么看? 徐明旭:有很多西藏人和海外华人,包括民运人士,都有个错觉,似乎每个本土藏人都坚决要求独立。流亡藏人是受达赖喇嘛影响高度政治化了的,满脑子是西藏独立。你听海外民运人士说起来,好象大陆的中国人个个都是要自由民主的,实际上农民对八九民运一点都不关心,没有一个农民参加过示威游行,"六四"屠杀,全国各地的市民义愤填膺,但农民无动于衷,而且北京市民之所以支持八九民运,不是因为自由民主这样的抽象口号打动了他们,而是因为反腐败、反官倒的口号打动了他们。同样,西藏农牧民根本没有政治意识,他们不知道独立是什么,他们从来就没有独立的概念。市民当然受到一定的文化教育,有政治概念了,他们中大多数也和中国普通市民一样,对自由、民主、独立是不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反腐败、反官倒。他们看到那些藏族、汉族干部在西藏也很腐败,单位上分房子,他们要分很多,其他人分很少。有钱去内地旅游,在拉萨豪华宾馆一掷千金的,就是汉藏官倒。原来西藏文坛的一个青年叫扎西达娃,他现在是西藏作协主席,又是西藏文联的官倒机构、西藏文化发展公司总经理,他就是个大官倒,每天晚上到夜总会花天酒地,藏族人看了这些人就恨了。八九民运北京学生在天安门广场绝食的时候,西藏有一百多名文艺、新闻工作者联名发表声明,声援北京学生,其中三分之一是藏人。
西藏汉人受双重压迫 安琪:从很多报道看,汉藏之间关系比较紧张,主要矛盾是什么? 徐明旭:汉藏之间有个文化习惯问题。汉藏冲突问题主要出在共产党身上。共产党对西藏的政策,是以藏人为主,一切要优待藏族。比如单位评职称,升工资,提干部,派人到内地出差,学术交流活动等,都是藏族优先。以我来说,我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到西藏去的毕业研究生,之后有两三个研究生来,我离开时,西藏只有四个研究生,说起来我在西藏是学历最高的。我在很多学术杂志上发表过论文,经常收到一些邀请,参加全国性的学术会,我的西藏同事,说是中央民院中文系毕业的,连文章都写不通,他当然不会得到任何人的邀请,就抢这个开会的机会,借口就是藏族优先。一次两次,我也忍了,时候多了,就忍不了。 在那里的汉族就是两种人,一种是掌握最高权力的,如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以及各个单位的主要汉族领导干部,当然藏人看到他们也是必恭必敬的,但是,绝大部分汉人是普通的小干部和专业人员,他们要受双重压迫,一是汉族共产党干部对他们的压迫,另外还有藏干的压迫,还要受藏族同事的压迫,什么好事,如果两个人选一个的话,那肯定是给藏族,不给汉族,不论你的知识水平和业务水平有多高,都不行。久而久之汉人就气不过了:我放弃内地的舒适生活,戴着红花,敲锣打鼓地到了这边,为的是建设西藏,让藏人享受现代物质文明,却变成了二等公民,还要受藏族同事的气。 安琪:藏人也说他们在自己的地方成了二等公民? 徐明旭:毛泽东时代他们是二等公民,邓小平时代就完全不一样了,汉人在西藏变成了二等公民。在西藏的汉人干部,他们的子女家属是没有公费医疗的,但藏人全部有公费医疗,包括农牧民,这是不是不平等?招工藏族优先,汉族干部的子女成年了就没有工作,考大学,藏人的录取分数线只是汉人的一半,这是不是倒过来的种族歧视?
西藏不能独立 安琪:抛开可能性,你认为西藏独立这个问题能不能成立? 徐明旭:作为一个政治研究者,任何问题都要考虑二个方面,即理论合法性与现实可行性。联合国人权宣言讲,每个民族都有自决权,但是联合国宪章也规定,主权国家不容分裂。塞尔维亚占波斯尼亚三分之一人口,他们全民投票要求独立,结果联合国就借口"主权国家不容分裂"不准塞尔维亚人独立。那么,他们就不是民主吗?现在世界上有二十多个国家的少数民族要求独立,联合国都不让他们独立,这是双重标准。世界上有三千五百个民族,只有一百九十几个国家和地区,如果这三千五百个民族都要独立,那不得了!因为世界上很多民族是混居的,都要独立,土地怎么划分?领土怎么分界?只有用武力解决,这是世界的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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